“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似乎意识到声音太大了，就压低了声音，我什么也没再听到了。”

            许飞转过头，看着一旁面如死灰的蓝枫。

            “当时，是我在和我母亲说话。”申子豪站起来说。

            “那么，你承认你说过那句话了？”

            申子豪低着头默不作声。

            “那好，既然如此，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做了些什么，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许飞问道。

            “那天晚上，我听到母亲和申明大吵了一架。”申子豪提到申明的名字时眼神里透着厌恶，“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于是，大约九点钟的时候，我下楼去找赵冰，问她母亲的房间，当时，她正在热牛奶。她告诉我，母亲和父亲分房睡，母亲住在李明的隔壁。”

            “我不想碰到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于是，在大约快十点的时候，我溜到了母亲的门口。对了，当时，我好想碰到到他了。”他很没有礼貌地指了指晴空。

            晴空点点头，“没错，我在楼道口碰见了他。”

            “我敲了敲门，母亲看到我有些吃惊，把我拉了进去，责备我说这么晚找她干什么。看到母亲懦弱的样子，我很恼火。于是，便有了李明听到的那句话。”

            “当时，我们实在是很不小心，窗户没有管好，所以才让其他人听到我们母子的对话。”

            “你是什么时间离开的？”许飞问。

            “大约十点半。离开之后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有没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许飞问。

            “除了我的母亲，没人可以给我作证。”申子豪很冷静地看着许飞，没有丝毫的心虚和不安，就好像他成了审讯犯人的警察。&amp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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