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带着隆隆的风雷声向着大胆劈了过去。
我刚到他们身边,而对方的符篆已经祭了过来,对于符篆之类的东西我一点也不熟,眼看着大胆就要伤在对方的手里。
我惊呼着,“大胆……”
大胆也没想到对方能用出这样两败俱伤的办法来,因为红衣人把血液抹到符篆上之后,身体明显的虚弱了很多,就像体力被抽空了似的。
对方符篆的力道很足,如果被击中,大胆恐怕要被轰得遍体鳞伤的。
大胆的眼睛转了转,忽的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篆来,催动之下,刺眼的豪光从上面爆射而出,红衣人的符篆与之相比,简直就像萤火与烛火相比似的。
不过那道豪光我觉得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没想到大胆居然能使出这么厉害的符篆来。
红衣人的符篆一击即溃,豪光稍一停留继续向着红衣人轰击过去。
红衣人一声惊呼,匆忙间闪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大树被豪光拦腰击断,轰然倒地。
大胆的灵力很有限,只是使用了一次就有些体力不支了,他大口的喘着气,把符篆收了回来。
红衣人也被吓得面无血色的,直愣愣的望着大胆,好像在想着什么,当他的目光落在大胆手上的符篆上面的时候,惧色更甚。
我知道,大胆的符篆一定颇有些来历,只是以大胆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办法完全的驾驭它。庄助讽号。
大胆勉强支撑住身体,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对方,可惜以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再驱动符篆了。
他们两个都很忌惮对方,一时之间都目不转睛的瞪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办法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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