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和大胆跟我好几次出生入死的,并不像是别有用心的人,我总觉得似乎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我们附近,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对方的眼睛。
我们收拾好东西,赶紧动身离开,山上没有正经的路径,我们在树林里穿梭着,老赵的野外生存经验很足,就是在密林里也不会迷路的。
那个人安排他跟我们在一起很可能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终于从林子里钻出来,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一条崎岖的山路一直通向远处。
总算是有路了,我们也感到轻松了一些。
大胆忽的停住脚步,伸出手来拦住我们,示意别再往前走了。
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赶紧停了下来,大胆往远处指了指,一个人正伏在山壁上,他的头朝着里面,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看到那身衣服,我的神经立刻绷紧起来,因为是昨晚偷袭我们的人穿的那种衣服。
我们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过去,到了跟前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之后把他翻了过来。
这才看清楚,他已经死去多时了,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在他的脖子处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伤口处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什么人一直在帮我们?”此人的伤口跟死在山洞外面的那些人不一样,下手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我松开手,任凭对方的身体顺着山壁滑倒在地上。
接下来每隔几十米就会发现一名黑衣人的尸体,他们的致命伤都是脖子处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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