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潭的影像来,这些都跟水潭里的东西有关系,因为于叔看过金片,恐怕也跟婆婆一样,遇害了。
我抱着侥幸心理,但愿还来得及!
我一口气跑到水潭边上,那里也空荡荡的,于叔也没在那里,只是有一道巨大的拖痕从水潭里延伸出来,栅栏被撞破,拖痕仍旧向着远处而去。
“是铜棺的痕迹!铜棺被弄出来了!”
拖痕很深,东西一定会很沉重,水潭里除了铜棺之外,没有别的东西有这么重。
“铜棺被铁索牢牢的束缚在水下,什么人有那么大的力量能把它弄出来?”
我最担心的是,铜棺里的东西,它一旦出来,不知道会惹出多么大的麻烦。
按照婆婆所说,得用特殊的棺材木才能再次困住它,可是我不知道得用哪种材料的,或许老于知道,可惜他又生死不明的。
事情越来越没有头绪,我拿定主意,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件事弄清楚。
我的手里握着棺材钉,沿着拖痕一直往前走,在距离水潭将近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崖,铜棺就放在山崖的下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铜棺更显得异常的壮观威武,硕大的“残”字放射着黄澄澄的光泽,在我看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
似乎在诉说着一件传至上古的悲惨往事。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棺材盖子盖得很严,我曾经用过铜棺的力量,对它有一种亲切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