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腕上的镯子,我兴奋地半宿也没有睡着觉。
天亮的时候,老于把我和唐欣招呼过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还有我的后背说,
“黑手印越来越明显,这么下去恐怕我们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得赶紧想想办法。”
他让我把那张从白骨手里得到的金片拿了出来,并说,要除掉水潭的怨气,只能从它身上着手。
看到我们两个的情况都很不乐观,唐欣也很着急。
金片一定能说明水潭里铜棺的来源,很可能后面的那些小字记载的就是相关内容,可惜我们一个字都不认识。
老于说,他只知道金片后面的是殄文,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据说是专门给死人看的,他认识一个人认识这种文字,或许她能帮到我们.
“那人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找他。”唐欣迫不及待的问。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见得到,大伙都叫她云英婆婆,是个很神秘的人物,住在离这里一百多里的村子里,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老于把金片交给我,让我们这就动身。
我也知道事不宜迟,因为这几天那个黑手印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清晰,虽然水潭下面的铜棺被关严了,可是那股怨气仍旧笼罩在水潭的周围。
我让老于在我们出门的这几天搬到远离水潭的地方,那样怨气的影响就会小一些。
老于说,他在这里主要是为了看护铜棺,项阳上次没有得手,说不定还会打铜棺的主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项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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