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的是一个很宽敞的院子,院子的尽头是一趟六七间大瓦房,在那个时候能住得起大瓦房的人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在想要不要进去,因为家里没人,冒然进去,会让主人很不高兴的。
可是事情紧急,也由不得我犹豫,我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棺材正摆放在院墙的下面。
那个棺材上并没有刷漆,白惨惨的就是大白天的看到也很瘆人。
我们这管这种没有刷漆的棺材叫白茬。
棺材上面横七竖八的打满了墨线,被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网格。
最明显的是在棺材的大头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照实说,棺材封闭的越严越好,可是故意留个窟窿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于先生在家吗?”
我边敲门边问。
屋子里很静,仍旧没有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