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子外面望去,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棺材。
在大杨树的映衬下,房子显得更加的阴森。
小时候,村里的小伙伴都不敢从我家门前经过,他们总是远远的避开,更不要说有人敢跟我玩了。
每当我哭哭啼啼的跟父亲说,让他把房子扒掉,重新再盖的时候,
父亲总是铁青着脸,低着头闷闷的抽烟,过了好一会才跟我说,
“这么做是为了你好,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从屋门进来,迎面是一个过道,过道的两边是两个大的锅灶,父亲住在右手边的房间里,而我则住在左手边。
在我的房间面对门口的地方摆着一个红的发黑的一米多高的柜子,那个柜子有两米多长,据说比父亲的年纪还要大。
在柜子的前面摆着一个香案,中央放着一个烧的有些发黑的香炉,而在香炉的左边摆着一个白饭碗。
饭碗里总是装着满满的一碗饭,在饭上插着一双发黑的筷子。
我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十七八年,无论到了哪里,在天黑前都得回到房间里,这些年都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父亲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的饭倒掉,然后弄一碗新饭摆在那里,就算他不在家,也会吩咐我一定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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