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神色一变道：“是不是是柔然族！”

        “不！当时尚未有柔然族，进入柔然族是后来的事情，当时师门弟子四处投靠，却遭受各个部族排斥，直到一个小小的柔然部族出现，柔然部族因当时尚还弱小，便让我们暂时跟着部族，你是否我们师门子弟一定会得到柔然族的重用？”苏纵摇摇头道：“非也，当时柔然族只是一个小小的部族，羊马只区区十几只而已，师门弟子本想依靠毕生所学帮助这个小部族，但柔然族却不相信师门，如此过了许多年，直到师门弟子救了一个原女子。”

        “原女子成了师门的弟子，她天资聪慧，尽得师门宗领，当时草原已干旱多年，牛羊马无草可牧多数饿死，原女子却触犯了草原禁忌赤手搏杀了一只白狼，那只白狼是草原的图腾，柔然族为了抚平众怒，决定将她烧死，师门无能为力——”

        这段传说之前在水榭也听说过，原来其还有这些原委，传说那个原女子是楼兰公主之后，却在机缘巧合下成了鬼谷门派的弟子，尽得鬼谷派所有绝学。

        “在祭神当夜，她被绑在木柱，当火焰快要将她燃烧之时，天空忽然下了起骤雨，时值初春，草原已三年没下过雨，却在此时下雨将火扑灭，这场雨连下了七日七夜，草原从未下过如此七日雨，七日雨在草原代表吉运，草原族人原谅了她，让她生活在草原。”

        “此后她将鬼谷学术发扬光大，在短短时间内，令柔然族在草原站稳脚跟，我们鬼谷派亦保住了火苗，经过诸多波折，师门弟子学会了隐忍，复兴师门不可急于一时，彼时柔然族尚只是小小部族，于是师门效仿天府不再问世，更将回返原之心压下，在草原积蓄势力，不再以鬼谷之名，这才渐渐壮大了势力。”

        “百年变迁，柔然族已成师门之地，老夫并非是在为柔然族卖命，而是为了复兴师门！”苏纵语调一转道：“老夫还要将天府消灭，绝迹于世！”

        沈风震惊道：“天府与鬼谷派有何恩怨？”

        “当初若不是天府，窃去我派学术立以已名，又趁机让众国排挤鬼谷弟子，此仇岂能不报！老夫便伏于天府，令天府分离出濮阳宫，又令濮阳宫内斗，本以为天府将毁于一夕，却仍是被你化解。”

        “毁灭天府是私怨，而覆灭大华则是任务。”沈风沉声道：“柔然族，何人能派你来当间谍？”

        踏踏踏——

        此时，一阵缓慢的马蹄声传来，峡间窄道出现一些残影，隐约可见一辆马车行来，马车旁边还有三人乘着马儿陪护。

        这辆马车，便是沈风初到京城见到的马车，也是小草儿的马车，那怪异的形状只是残影便可认出，沈风神色一变，果然，苏纵与小草儿有关系，但若是小草儿派苏纵作为大华的间谍，小草儿为何会曾发出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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