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
杀——
一支黑色大军冲入皇宫内,对着残余的禁军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一个个带着面具的濮阳军战士变成一个个嗜血的魔鬼,只有鲜血才可抚平他们的狂躁。(..)
沈风站在高墙,目睹了这一场血腥屠杀,他发现得太晚了,如果能早点揭开墨画老人和濮阳策的秘密,或许能避免这场屠杀,没想到禁军竟也有濮阳军,他们一个个披着人皮潜伏在禁军。
静——
皇宫归于平静,濮阳军列于金銮殿前分立两侧,黑夜,濮阳军便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着濮阳策,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后,濮阳策才出现在金銮殿前。
此时,濮阳策身穿着一件黑色龙袍,威严带着一股阴森,脸仍是带着面具,身边缠绕小鬼。
“恭迎濮阳王殿!”
“恭迎濮阳王殿!”
“恭迎濮阳王殿、、、、”
一声声宣喊由远及近传来,如多米诺骨牌般直到金銮殿内,此时,一根根火把点燃,形成一条血与火的通道,濮阳策立于金銮殿前,抬首仰望金銮殿方的金匾,神色萧索道:“我濮阳策蓄谋多年,如今终可实现一身抱负。”
说着,负手迈出步伐登金銮殿,金銮殿前是广阔大气的阶梯,濮阳策每登高一步,心便灌入一股大气,嘴角轻扬,显出几分狠辣。
我濮阳策空怀一身抱负,本意为天下安定而励,世道却如此待我,朝廷弃我,族人厌我,吾何罪之有!
是朝廷的罪?不是!是族人的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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