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无疑交给她最合适,更何况沈风实在分身乏术,“好,交给你了,我想濮阳策不会对你起疑心,但此时的你是对有仇恨,在他面前只问结果不可问过程。”
“我知道了。”顾碧落转而道:“惠公主与白石道人查得如何?”
沈风道:“惠公主迟早会来找我,我相信在这几日,至于白石道人,现在只知与宋执裘或许有关。”
听到这位朝重臣的名字,顾碧落眉叶紧紧蹙起:“事情似乎更复杂了。”
沈风苦笑道:“明面的,隐藏的,目前至少存在三方蓄势待发的人,一旦控制不住,我的计划会毁乱了。”
顾碧落沉默下来,静静思索片刻:“除了濮阳宫有庞大势力竞争皇位外,那便只剩下几位有资格坐皇位的王爷。”
沈风道:“我早已派人留意,那些王爷终日在自己的封邑内作乐酒色,并未看出怀有野心。”
顾碧落脸容露出忧色,叹息一声道:“这着实令人费解。”她迟疑了片刻,欲言又止,“沈风——”
沈风道:“怎么了?”冬夜寒风彻彻,窗外雪片翩翩飘落下来,房还未升起火炉,便起身去将窗户掩神色。
顾碧落神情复杂道:“我想除此之外,不应忽视那个人。”
沈风心领神会道:“皇?”
“如今形势,皇已然退无可退,我曾向父亲论过皇,皇这一生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他身总是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顾碧落神色凝重又茫然道:“我们刨清他了吗?我担心——唉。”
沈风道:“皇帝最大的秘密你不是最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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