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绛裙道:“有话请说。”
这木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暴露智商,沈风突然觉得好笑,摆摆手道:“考你一个问题,你在街发现地落下荷包,荷包里面有银两,你会如何做?”
叶绛裙道:“拾起还给失主。”
“很好。”沈风冷笑道:“然后你是不是会去寻找失主,这时候失主会跑过来,你将荷包交给他,但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失主会说荷包里面的银两不止这些。”
叶绛裙蹙眉道:“我并非贪财之人。”
沈风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但人家这么说,这时候三两路人过来证明荷包的确是你捡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无从辩解,这时候你要么被骗钱,要么人也被拐走。”
“骗?”叶绛裙道:“我可自保。”
沈风无语道:“不用你说,看你手带着剑,别人一看知道,不用一拳一脚对付你的办法多的是。”
叶绛裙道:“依你之见?”
沈风叹了一声,目光在她脸庞透露出几分温和:“以后别那么晚回来,你要是丢了,我真不知道哪儿找你。”
“你——”叶绛裙眼眸微颤:“你在关心我?”此时她心不由得想起在墓穴沈风温柔的目光、在云南时无法理解的不弃,还有在偃关内的不忍分离、、、、
沈风莫名一笑,好笑道:“是,很关心你,别骄傲,你是我的手下,我关心你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快去睡觉,别犯花痴。”
叶绛裙怔怔地望着他,一动不动,心那些曾经翻涌过的莫名丝绪再次旋起在心头,那个无情无爱的女人正在经历如同破蛹成蝶的变化,她不知她是怎么了,但她心里清楚,她会因为这个男子而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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