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策道:“当日你父亲之所以会弑君,皆因沈风在背后唆使,沈风想趁这个机会杀了皇帝,不料皇帝早有准备,沈风为了洗脱罪名,便杀了你的父亲。”
闻言,顾碧落悄然露出思索之色,当日确实听到父亲喊了一句话,此事定然与沈风脱不了关系,想到此,心悲愤之情溢然于表:“他为何要刺杀皇帝?!”
濮阳策道:“因为他等不下去了,人心是会变的,以前的他,身没有追逐权力的野心,但自从拥有天策府后,他逐渐沦为权力的奴仆,学会了弱肉强食,学会了不择手段。”
顾碧落神色仍是处于悲伤和迷惑,完全听不进濮阳策的话,哪怕濮阳策在恶意扭曲沈风在她心的样子。
濮阳策急功于心,添油加醋道:“我的话或许你听不进去,但你父亲的话,还有你亲眼所见的,你的父亲确确实实是被沈风害死。”
闻言,顾碧落浑身一震。
濮阳策一脸慈悲道:“我知你与他——唉,我亦知你进入濮阳宫是受他指使,老夫爱惜你的才智,愿冒险与你一起共谋大事,如今他是你的杀父仇人,难道你不想为父报仇,百行孝为先,对杀父者,报仇即是尽孝。”
听了这一席话,顾碧落逐渐恢复神智,但并不是被他触动,而是逐渐将心的疑云抹去,又想到那个可恶的人,脸立即露出愤怒之色,冷冷道:“我该如何做?”
濮阳策从她脸看到了愤怒,眼前情形落入盘算,搬出事先想好的计划:“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而是失去一切,你假装不知此事,继续回到他的身边,他对你尚存几分情意,待取得他的信任后,他便会将天策府交给你,待到那个时候,是他的死期,想想,若是在临死之前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阴谋,他将会带着极大的痛苦死去。”
顾碧落嘴角露出莫名的冷笑,但却不是报复的笑容,而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笑,整了整情绪,淡淡道:“与你合作?”
濮阳策负手立于戏台,傲然凌视道:“那又如何?!”他的语气、他神态,仿佛吃定了顾碧落,在他眼里,此时的顾碧落只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女人,女人一旦因爱成恨,将会变得无疯狂,濮阳策无笃定!
顾碧落紧紧握了握手心,冷漠道:“我可与你合作,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让我亲手杀了他!”
濮阳策眼露出狂喜之色,朗声道:“好。”在他的计划里,不会是顾碧落杀了沈风,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更合适的人,尽管这会令顾碧落心生不快,但他不害怕,他手还有一个人,可以让顾碧落对濮阳宫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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