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府——
乐府戏台一片凌乱,茶杯、景布、桌椅、香炉果盘全部东倒西歪,濮阳策脸色阴沉地坐在地,鬓发凌乱,有几分落魄失意,他的师父墨画老人则是半坐在一张椅子,手轻提着一条丝绢,而身则是穿着一件右衽,头梳着的是凤冠,脸画着贵妇妆,举态如女儿家。
墨画老人行为举止极其诡异,甚至不知究竟是男是女。
“我大意了!”濮阳策颓然低语,偃关被毁,濮阳宫再也没有退路,只有前面一条路可走,前面是悬崖峭壁,濮阳策也要跳下去试试。
墨画老人开着一副女腔高音:“策儿,让摩诃去杀了他。”
濮阳策喟然一叹道:“此时濮阳宫无法掌握局势,杀了他反而令皇帝得利,我决不能让狗皇帝坐收渔翁之利。”
墨画老人道:“那你想如何?如今手可利用的棋子已不多,而那些棋子非到最后关头不可动用,不,还有一个伦叙!”
濮阳策起身,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低沉道:“不是伦叙,那小子不是蠢人,他早对伦叙有堤防,但有一个人,他绝对不会提防。”
墨画老人讶道:“顾碧落?!”
濮阳策点点头。
墨画老人道:“你信任此人?”
濮阳策冷漠道:“非我族类,怎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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