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正色道:“瞿叔,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学士府此没落下去。”
瞿楚贤摆摆手道:“老夫年事已高,还不如趁早退下来享受天伦之乐,这次被免,实是老夫早有此心,你为抒问谋得禁军统领之职,便是帮了老夫最大的忙。”
沈风笑道:“其实皇心目的人选也是兄,我只是稍加推波助澜,既然瞿叔想要休息,我也不勉强,但只要学士府有事相求,我一定竭力相助。”
瞿楚贤长叹一声道:“如今之势,远非朝臣可以左右,老夫纵使想帮你,也无能为力。”
沈风抱拳道:“我明白。”
瞿楚贤笑道:“听落儿说,你已将燕家消灭,果然英雄出少年,如此一来,你在朝定会获得大片援声。”
在去年,沈风还很忌惮濮阳宫,而如今,却将濮阳宫困缚于京城,不知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说他确实有本事,但无论情场、商场、官场、战场的人,无论是敌是友,都对沈风赞叹不已。
又讨论了一些朝廷大事,沈风才道:“瞿叔,今日来是有一件重大的事情与你商量——”
话还没说完,只见顾碧落从外面端着一碗药进来,沈风急忙将话咽回肚子,笑呵呵道:“顾小姐今天不忙吗,要是忙的话,可以将药先放着,一会儿我照顾瞿叔便可。”
顾碧落眼眸扫了一眼,神色难以捉摸,似乎看出其端倪,冷淡道:“今日不忙,我暂且留在府。”
肯定是为了照顾苏沉央请假,沈风难得一脸和睦道:“我与你爹有点事情要商量,可否请你出去一下,这药先放着。”
顾碧落眼也不抬,寸步不动:“有何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不必刻意避开我,我已猜到你所为何事。”
这件事情与她有关,确实不必避开她,沈风神情郑重道:“好,瞿叔,我想解除与顾小姐的婚约,当初在秀容我要娶的人嫣然,只是错将顾小姐当成嫣然,此事皆是我的过错,但不能因为我的过错毁了顾小姐的一生,所以我想解除婚约,至于皇那边我会去解释,务必还顾小姐一个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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