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恭冷哼道:“这如何是为难,那为何杭州便在短短之间将诗句作出,你们不如人家,便不要找借口,若是作不出诗句,便及早认输。”
林可岚冷哼道:“你也太小看我们了,便是我们人少,也能作出诗句。”
万长恭不耐烦道:“那便说出来!”
经过一番斟酌,顾碧落已作出了诗句,正要开口,只听见沈风念道:
不许笔墨诉怨怼,
可怜纸砚话无语;
恋到终卷决然去,
留迹还与明月知。
诗句作出来,立即引来四女的欢喜,茵儿欣喜道:“幸好公子及时作出来了。”
“哈哈哈——”杭州才子放肆嘲笑起来,“这明明是一篇抒壮志与吏治文章,你却作出一情诗,看来这一局我们是赢定了。”
茵儿愣了愣,随即念了念,细觉之下真是一情诗,不过与一般情诗稍稍不同,诗句中借喻之物或是笔墨纸砚,或是文章书卷,再联系之前的解析,才现公子所作的诗句是在意喻局题目。
“别高兴得太早了,胜负还难说!”茵儿冷哼一声道:“几位大人,你们怎么说?”
其中评判犹在摇头晃脑念着诗句,闻言,笑呵呵道:“不错不错!沈将军还有如此才学,实乃我朝之幸。”总共有五个评判,这个评判的话,算是给了沈风定心丸,证明他们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闻言,杭州才子的脸色齐齐大变,急忙问道:“评判大人,这明明只是一情诗,完全背离题目意欲何求,您为何还觉得不错?”
这个评判对这些心高气傲却没有实用的才子没什么好感,有心挫挫他们的锐气,抬手道:“你不妨请教一下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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