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头神情古怪,独自缄默许久,沈风便静静等着答案,似乎几位师叔心中已经知道是谁,但每个人都没有说出来,等待片刻,再次道:“是不是开阳宫的人?”
邋遢老头脸色微变,又随即摇头道:“不会是他,那人早在几十年前便死了。”
沈风神情一振道:“谁死了!”
邋遢老头萧索地叹了一声道:“我的师兄濮阳策,在天府中称为缪画师兄,师兄极为擅长丹青,丹青之艺如至炉火纯青,但师兄生性古怪,多次犯下杀罪,早已被处死。”(濮阳是复姓,也是地名)
沈风奇道:“杀人?他为什么杀人?”
邋遢老头道:“没有原因,我问了师兄,他只是说这些人愚昧无知,多位师兄弟时常劝说他,但师兄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师兄死后,斋主亦叹息不已,当时诸位师兄妹中,以缪画师兄的才能最可匹配领袖天府。”
偏执、暴戾——沈风一下子陷入沉思,片刻之后抬起头来,果断道:“查,一定要一查到底,负责情报的脉络只有丹青一脉是彻底被人迁移,天府中能做到的两个人只有道画和缪画。”
邋遢老头点点,转而道:“你接下去准备如何,自从知道右王是天府中人时,我的计划便被一下子搅乱,天府中人对我们几个人都非常熟悉,因而我们暂时对你起不了多大帮助。”
沈风笑道:“没关系,最近一段时间内我专心做好我自己,让右王去花心思慢慢猜想,接下来除了广音,你们几个就做自己的事情,老头你不是喜欢逛青楼吗,改天我带你去逛逛。”
接下去一定是老将军的送葬大礼,沈风却准备去逛青楼,邋遢老头深思片刻,咧着嘴笑嘿嘿道:“这倒是好主意。”
两人商议完之后,宅子中便急匆匆来了一个客人,来人是顾碧落,沈风在宅子门口正巧碰见她,刚才脑子才想到她,她人就给你送到眼前,天下间还有比这更不矜持的人吗,这种猥琐逻辑,也只有沈风才总结得出来。
“顾小姐,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沈风赔上笑容,她这次来骑是一匹骏马,这匹骏马也有一段故事,还记得在军营训练时,这匹骏马还和小蚩赛跑过,而且还与小蚩做了一回露水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