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造型有差那么多,她怎么认不出来,转眼向铜镜往去,铜镜映着一个野性十足的糙汉子,帅得很依旧啊,沈风冷笑道:“怎么连你的大仇人也认不出来?”
“你是——你是沈风?”这一下可将她吓得不轻,许莺儿脸色泛白道:“你怎会在出现在这里!”
沈风笑呵呵道:“还用说,当然是想你才来的。”
许莺儿惊恐道:“你来做什么?”
沈风道:“路过此地,特来拜会,要不要我把他弄醒你们继续?”
许莺儿忽然凑上前道:“那日在官船上还多亏你为我说话,莺儿在此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说话间,从床铺下抽出一把匕首向沈风刺去。
沈风早就有所提防,侧身闪避她的刺杀,这种小角色他根本懒得出手,大喊一声道:“茵儿,有人非礼我!”
门外的茵儿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眨眼间便将许莺儿的匕首踢落,“你敢伤我相公,我杀了你!”
许莹儿吓得惨白,急忙跪在沈风求饶:“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句话你不觉得说得太多次了吗!”沈风讽刺一句,转而问道:“关于吴仪在后山挖的密道,你还知道多少?”
许莹儿唯唯诺诺道:“我只知在后山,具体在何处我也清楚,吴仪贪生怕死,小心谨慎,不会轻易将秘密说出来。”
沈风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许莺儿以为他不相信,紧接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愿遭天打雷劈,自从升州的事情过去后,我便被发配到随州,途中遭到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偷袭,后被吴仪所救,吴仪看上了我,便娶我为妻。”
深怕他一怒之下杀人灭口,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的,偷袭我的人至今仍被吴仪关押住,对了,他还自称左王,被发配的几名女子皆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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