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茵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深情道:“茵儿只愿一生伴在公子左右”
简单的一句话,便足以见她的痴情,沈风在红唇上轻轻一吻,郑重道:“多谢你。”
琴茵不解道:“公子你为何要道谢,”
沈风带着愧疚道:“你全心全意付出,而我却还不能和你成亲,比起你,我给你的太少了,甚至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我太花心,我对不起你,也要谢谢你的垂青”
琴茵摇摇头,一脸幸福道:“我们大华向來风俗皆是鼓励男子多娶妻生子,公子为何不同寻常,反而因有太桃花而愧疚,倒是茵儿经常吃醋,这才是不守妇道,公子会因此而嫌弃茵儿吗,”
沈风一阵失笑道:“保持你的醋劲,我就喜欢你吃醋,最好三天上一次瓦房,你越闹我越喜欢,越闹才越热闹.”
“人家又不是河东狮吼。。” 琴茵脸上欣喜,轻嗔一声,又感觉身上传來的需求,嘤咛道:“公子,我为何感觉身体有些奇怪。”
沈风失笑道:“你到现在才知道,师傅在酒里面下了催`情的药物,现在你我都中招了,为的就是让我们完成洞房大业。”
“是师傅。。”琴茵神色亦是有些意外,随即羞涩道:“师傅做事向來带着一股决然,此举也是为了我着想。”
沈风笑道:“天底下能给自己徒弟下药的人,她一定是第一个,不过我本來就想要我的宝贝茵儿,她倒是顺了的心。”
“那公子还在等什么。。”琴茵轻抿红唇,酥胸急急起伏几回,娇媚地睇了他一眼,目光尽是**裸的勾引。
这句话仿佛是最烈性的**,比什么强力伟哥、印度神油更有用,直接瓦解了他的所有顾虑,正要翻身上马,却听门外传來一个气死人的声音。
“是了,乖徒儿,你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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