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遇到最头疼的两个人莫过于两个美女师傅。她们一智计如妖、狡猾多变。叫人琢磨不透。另一个执拗如石、无情无欲。连说句话都困难。以前刚遇到她时。觉得她却心眼。挺好应对。应是了解了她。越是头疼。眼下虽然已经猜出她的目的。却还不知如何脱身。沈风长叹一声。问道:“你可否先告诉我。你会把我困在岛上多久。”
白衣女子略迟了少顷。吐字道:“半年。”
沈风沉默片刻。又道:“半年之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婳瑶了”
白衣女子道:“你既已猜到。便早点断了心念。你与她乃是一段孽缘。不该存在于世间上。尽早了却。对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孽缘。”沈风重哼一声道:“什么叫孽缘。我与婳瑶真心相爱。无愧世间。不负彼此。乃是天地间最真挚珍贵的情感。而在你们仙府人眼中却成是孽缘。真是笑话。难道你们仙府可凌驾于天地之上。以一己之私擅自篡改天理。难道你们的话便是天命。你们的所做的一切是法则。若是有违背你们的人。你们便要除之而后快。容我说句实话。你们仙府只是披着一件道德仁义的美丽外纱。实则是怀着自私自利的丑陋之心。”
白衣女子蹙起眉头。沉默下來。但她心境平稳坚固。已非是几句话可以动摇。这是从小被仙府洗脑。又因练了绝情绝爱的功法。才会致使她心境稳如泰山。便是集万人之口也休想动摇她半分。
见她连话沒有说一句话。不由得大感无奈。不怕吵。就怕不吵的。要是两人争执起來。还有把握动摇她的心境。但像她一句话都不吭。那真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妈的。老子就不信刺激不了你。
沈风脑筋急转。忽地叫道:“仙女师傅。上次说要为你取个名字。我终于想到了。以后你就叫梁紫。梁紫。娘子。挺顺口的”
白衣女子转过身來逼视着他。眸子如腊月寒冬般冷酷无情:“你若是如此叫我。我必不会饶恕你。”
沈风满不在乎地冲她嬉皮笑脸:“你之前不是说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现在我叫你娘子。为什么你反应这么激烈。难道是你的道行还不够。”
般若仙子目光透着寒意。却是将眼帘合上。重新转过身朝着前方。
给她吃了一个哑巴亏。沈风心中暗爽之极。还得寸进尺道:“娘子。我们是不是已经出了东海海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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