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在离开之时瞧了瞧这雅致的院落,目光特意在九离身上多停留一会,然后对卫西洲留了句话“本还想和长姐和平相处,如今瞧来怕是不能够,长姐今日所为,准备好迎接今后的苦难吗?”
卫西洲未曾将温昭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于她而言这苦难在娘亲离开就已经开始。只是九离却是瞧着温昭的背影深思良久,那么一刻九离觉得自己和温昭是同类人,同样用一张面具遮挡他们阴暗的心思,只是不同的是他寻到自己的光明,而温昭却依旧是那个黑暗中的恶鬼。
“你没事吧!不是让你别冲出来的么,爹爹他现在还有所顾忌,不会将我怎么样的!”卫西洲扶着九离坐下,担忧的询问。
虽然身子被踢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这点伤对九离而言不算什么,他关心的却是其他的事情,九离朝着卫西洲告诫“郡主,我瞧着将军他们不是就此罢休,郡主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这场大火让卫西洲有报复的快感,听着九离的话,卫西洲明白却也无可奈何,说句丧气的话,如今卫西洲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怎么蹦哒也无济于事,只是卫西洲不甘心罢了。
“我知道,可我能如何?跑?跑去哪里?祖父如今自身难保,去洛州不过是为祖父添乱罢了,就算是去旁的地方,你以为凭着爹爹的势力我们真的出的了西洲么?”卫西洲苦笑一声,她朝着九离投去无奈的目光,可惜话还没说就被九离打断了。
“若是郡主让我离开,就不必说了!”九离目光执着的瞧着卫西洲,这几日于九离而言已经很幸福了,那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幸福。
卫西洲叹息了下,这几日她已经见识到九离的执着,算了算了,自己若是再说让九离离开的话,九离定是要表决心了。
那边温舒母子陪着卫亭书回去,将军府的天空飘着黑烟缭绕的焚烧糊味,卫亭书那是一肚子气都没处发泄,一回到院落就将院落里的瓷器给砸个精光。
温昭站在一旁,瞧着父亲怒气发泄的差不多才上前去“父亲,我看长姐对我怕是敌意颇深,不如我和母亲还是先离开府邸!”
温舒听见儿子这话,收到儿子投来的目光连忙掩着泪眼朦胧的眼睛“亭书,我瞧着昭儿所言极是,这些年虽然我们母子没名没分的,到底也是安全的,我也是怕了,我自己不要紧,若是昭儿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今日这场大火着实让我怕了,亭书,你若是心中还有我就放我们走吧!”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卫亭书哪里肯答应,他握着温舒的肩膀,安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难不成还保护不了你们?这么些年已经让你们受委屈,如今怎么也不能让你们再离开!今日这事定是那西洲所为,等西洲与贵人们的宴会结束,我定是要好生惩罚她一番,让她再也不敢做出这等险恶的事情来!”
温舒只是低头,她一向是个没主意的,自然事事都听儿子的,而温舒当年的确凭着自己的温柔和姿色引得卫亭书金窝藏娇,可这么多年能牢牢栓住卫亭书,也是儿子的功劳。
“父亲,您若是责罚长姐,岂不是伤了父女情分?我瞧着长姐不过是一时糊涂,在府外又有贵人们相助才会一时想岔!不如父亲就暂且拘禁长姐些时日,等长姐想明白了再放长姐出来就是!”温昭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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