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例如在琼州城,你能看见女人做大官,做富商巨贾,却鲜少看见有男子如此,一般来说,他们都只能从事一些类似于搬运,服务,跑腿这一类的辛苦活,这是基因的选择并不是社会问题。
秦泱走在琼州最繁华的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为利来往的人,心中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从整个琼州来看,最受欢迎的乃是布料店与成衣店,一条街下来,总能看见不少于七八家,而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秦家最初也是靠织染发家,才有了现在的大家大业,从处于阶级底层的农民一跃成为杭城首屈一指的商贾世家。
所以,她若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发家,就只能在这方面下功夫。
“大姐?”
秦霜的声音骤然响起,秦泱抬头,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良人阁门口,见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秦泱立马挂上了原主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姐姐今日穿得倒甚是娇艳,只是为何在这门口徘徊,不进去?”秦霜的眼里浮现一抹怀疑。
“穿的娇艳顶屁用,你以为我是你啊,没银子,连门都进不去。”秦泱瞪了她一眼随即又道:“你那日说要帮我将凤梧公子搞到手,办的咋样了?”
这话有一种忒不要脸的理直气壮,却是秦霜熟悉的配方,她娇俏一笑,“大姐应该也知长得漂亮的男人都是有些脾气在身上的,就算我有钱,也不是万能啥都能做到的。”
“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推到人家凤梧公子的脾气上做啥。”秦泱护短地嘲讽,“对了,你手里有银子没,给我点,我最近手头紧。”
秦霜最讨厌的就是秦泱说她没用,一如从前她嘲讽自己是继嫡女一样,可多年的蛰伏让她学会了纵然心里想一把毒药毒死你,但依旧面上不显,反而对你笑的越发甜美。
秦泱也发现了自己说秦霜没用的时候,她瞳孔的颤动。秘书多年学会的察言观色,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可看秦霜脸上那种云淡风轻,毫不介意,她都不得不佩服她的隐忍。
但这也更加说明秦霜比她想象的更能隐忍,也更加危险。
“我那日不是才给了大姐二十两吗,大姐这么快就花没了?”秦霜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掏银子,却被秦泱一把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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