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中回到屋中,坐在大堂中,忽然看到一个官员抱着一堆奏折往外走。奏折一大堆,他一下抱不稳,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顾颜中急忙跑过去帮他把地上的奏折捡起来,官员小声地说:“你还是不要帮我了,一会被方大人看到,他又要给我难堪。”
顾颜中心里像被毒针狠狠地扎进去,毒液正慢慢渗透他的身体,刺痛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把手中的奏折轻轻地放在他已经堆好的奏折上,转身潇洒地走了。
他看着方天若,什么东西都不让我碰,还吩咐所有的人都不能跟我有任何联系。那我就自己玩咯。
他又回头到处瞅瞅,找了一支毛笔,毛笔旁边正好有一堆上好的宣纸。
他本想拿点纸笔去写几个字,刚要拿一个小官员过来,白了顾颜中一眼,狠狠地说:“你干嘛,这是上好的宣纸,你别把他碰坏了。”
顾颜中听着苦笑不得,问:“那有没有废纸可以用。”
官员不耐不烦地说:“你到那边去拿吧!”
顾颜中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还有宣纸。
官员又补充一句,说:“那不是有一堆出恭的手纸吗?”
顾颜中看到墙角堆着一堆泛黄的纸,看起来比现代的毛边纸还要粗糙一些。
顾颜中走过去,拿了几张纸往后院走去。
“什么都不让我做,那我就自娱自乐好了。”他坐在后院的长廊上,看着泛黄的纸,思考着:这样差的纸我画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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