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是信得过未小雨的,我只是想要让那个人断了念想。可是未小雨对我发火了,她泼了我一脸水。”
尤颂愤愤骂了句:“那你真是活该。”
何昱成继续说道:“那个人为她退学,我跟她说那个人就是个感情用事的废物,她打了我一巴掌。她好像很介意我说那个人是废物,可感情用事放弃自己大好前程的人,不就是废物吗?”
“你为什么总是挑着她不喜欢听的话讲呢?他因为她退学,她肯定会愧疚啊,你总提那个人是废物,未小雨会觉得是自己害他被人看不起的。”
“她为什么要愧疚?那是那个人自己选择的人生。我就是要不停的说,说到她脱敏为止。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人利用她对他的愧疚心,逼她嫁给他那怎么办?”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么不择手段?”
“我要阻断一切她离开我的可能。”
尤颂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下方:“我是真的想掐死你,可我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掐死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何昱成无动于衷:“我从来不信什么惩罚,我只要她留在我身边。”
“黄佩佩又没有死,你的失眠症应该早就好利索了吧,还留她在身边做什么呢。”
“我的失眠症几年前就好了,至于把她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抱习惯了,突然换个别人,一点都不顺手。”
尤颂不想再跟他继续交流下去,和这种禽兽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未小雨洗胃已经结束了,可仍旧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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