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淳趴在地上,没好气地挣扎了一下,斜瞟着罗溪,一句话也不说。
罗溪蹲下来,笑了笑,问:“你不是喊我吗?说话啊!”
庄子淳:“你是不是女神经病?绑着我,很开心吗?”他翻白眼的样子越来越可爱了。
罗溪摇摇头,“不是啊,我没有想绑人的,但是我担心你又跑,所以只能绑着。”
庄子淳闭上眼睛,似乎是装睡,又似乎在思考。
罗溪看他不愿意讲话,心里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把他当成孩子似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开始默默地伸手去解绳子。
她解着解着,庄子淳说话了。
“明天是周一。”
“我知道啊。”
“我不是庄子淳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一无所有的人。”他是那么平静,又那么落寞。
罗溪听他这样说,心里非常难过,低下头亲了他的额头一下,“你就是庄子淳,就算没钱了,你还是你,钱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那么沮丧。”
此时已经被松绑的庄子淳听了这句话好像被人提醒了什么似的,忽的一下坐起来,“嘭”此人的额头似乎撞上茶几。
带着一声闷哼,他想站起来,谁知道撑着沙发起来之后又倒了下去。
他烦躁中倒在地上,看罗溪在一边笑的那么开心,伸手扯住罗溪的细脚跟,“嘭”又是一声闷响,笑着的罗溪四脚朝天倒在光洁坚硬的地板上……并伴随一生凄厉的惨叫……
倒在地上的罗溪只觉得屁.股很疼,一下子就变成哭丧的脸,两道粗黑的眉毛跟砍刀一样对着翻白眼笑着的庄子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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