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峰的直觉。

        不料下午的上班的时候就看到顾长航来了，神色不是很好，好像很累的样子，精神有些萎靡，好像被抽干了一般。

        泡着浓浓的咖啡在那里看文件，张峰又要出去巡逻了。

        ……

        顾长航确实被抽干了，这小段时间以来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刘江晴在一起，当然了不仅仅是刘江晴一个女的。

        他已经一个多兴趣不回家了。

        这都是毛晓瑞安排的，毛晓瑞要将顾长航套了，与他绑在一起。

        现在是收到了奇效，顾长航向他提供了不少的信息，所以这几天毛晓瑞都很规矩，除了办这件事之外就没别的了。

        下面的生意收紧几天，等这个雷声过去再出来。

        不过呢他还在查打了他手下的人，这两天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给顾长航换人，把刘江晴换了，因为毛晓瑞要逼问她。

        而且她的家人已经在报警找她了，不能让她再跟着顾长航了。

        让她回家！让这个案子结了。

        第二天毛晓瑞又叫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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