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的眼神不对了,拔了手臂上的管子跳下来说:“闪哥,带上我!”
“虎头,你这是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跟这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们!”闪哥说。
虎头觉得闪哥的变化有些奇怪,这可不是闪哥的风格,虎头说很了解他的。
“不,闪哥,我们是兄弟,我们都染了病,往后的生活都没有了,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要团结,不是吗?”
老大三粗的虎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不容易。
闪哥平静地说:“好!”
虎头笑着跟上去了。
“我也来……”
“我不想在这里了!”
……
几个兄弟也跟上来,闪哥有重组了队形。
“好,我们走,活出个人样来,即便是生命的最后。”闪哥很欣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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