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对于自己的“物件”的占有欲强到极致,没有他的允准,她不能为自己做决断。
程岁安现在想想,觉得简直可笑。
“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程岁安这句话音刚落,文野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疼起来。
七年,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哪怕是吵得再狠,他对她再凶,她也从来不会这样。
其实声音不大,程岁安再怎么大声也比不上文野声音的一半大,就是眼睛冷下来,声音冷下来。
就好像……对他已经极度反感,甚至到了厌弃的程度,就连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恶心似的。
全然不在意了似的。
文野疼得有点难受了,他自己缓了一下。
“好,好,咱们不说这
个,你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行吗,听你的。”文野重新坐下来,坐在憋屈的小椅子里,长腿也规规矩矩的努力收好,他终于想起之前排练好的计谋:“你……你有东西落下了,跟我回家取一趟吧,还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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