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关头,还是程岁安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
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这件事也许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程岁安伏在方向盘上。
心里闷得发疼。
很多事情不能细想。
不能知道得太过分明。
那样才会好过一点。
连续吸了三支,烟草治疗好胸闷,程岁安把烟盒重新放回去,发动起车子去了郊外的精神病院。
护士登记了程岁安的身份信息,“他现在还住在七零八病房吗?”
护士看了她一眼:“早换了。”
“跟我来吧。”
护士带她到了北区,站在一间房门前。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能看到里面医生护士围了一大圈,中间的孩子正在大哭,白色的床单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其中一个护士正在软语哄着他站起来一下她好换床单。
带她来的护士显然对这种忙乱的情形见怪不怪,程岁安对她道了声谢,连忙开门进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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