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呢?
萧霖笙虽然是为了救她才搞成这样,可说到底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协议而已。
陈司寒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些。本来还以为这女人是良心发现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狼心狗肺。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尴尬沉默得可怕。
“他、他还好吗?”半响后,云楚璃似乎是鼓足勇气,挤出这么一句话。
“如你所见,重度昏迷状态。”陈司寒冷冷一笑,毫不脸红的夸大萧霖笙病情,“如二十四小时内,醒过来就万事大吉,醒不过来的话,就等着送太平间吧。”
怎、怎么会这样?闻言,云楚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心心不是说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了有生命危险?
可是,之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又一直奔波没有休息。说不定、说不定……不,不会的,没有说不定,也没有万一,他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好起来。
云楚璃飞奔过去抓住陈司寒白大褂,情绪溃不成军,却还要努力保持镇定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你这个庸医,不会治就不要乱说,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司寒眼中划过一抹深意,狠狠拍开她的手:“你何必摆出这副关心的样子,你和他之间又没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你再胡说八道诅咒我的未婚夫,我会告得你连医生都没得做。”云楚璃眼神凶狠,拽着他的衣襟拉近两人距离,更加真切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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