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陈毅看着整齐的摆满的货架，这里已经开放了，不过他提前打了招呼，下午这边会以检修为由，暂停开放半天的时间。

        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影响的，也就半天而已。

        所以现在整个货架满满当当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甚至就连管理人员都被陈毅勒令远离这里。

        凌云的身份，还是有些敏感的，而且若是被人知道的话，那么也就没有了体验人间烟火的意义了。

        陈毅不知道他为何要来体验人间烟火，但这不重要。

        “虽然说不用钱，但一切的支出，都是需要签名确认的。”

        陈毅带着凌云走向柜台。

        “为什么，既然不用钱，还那么麻烦干嘛？”

        凌云有些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反正不要钱，甚至连工作人员都没必要，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呗。

        “不，凌云先生。”

        陈毅总觉得，叫他先生有些不太顺口，按照他的想法，其实叫前辈是最合适的。

        但人家要这样，陈毅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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