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牵来赤墀下,迥立阊阖生长风。
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
这幅画是陈远胜的最爱,以前的时候陈毅不懂,只以为这马画的精神,现在陈毅懂了。
这幅画,名是画马,其实是画人,画的是保卫边疆的勇猛战士。
父亲爱这副画,那是因为父亲也曾是边疆战士当中的一员。
可惜,世易时移,父亲终究没有长久的呆在军中,只能望画抒怀。
“走!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要拍卖这幅画!”
陈毅迈开脚步,步伐坚定而有力。
赵厉紧随其后,心中知道,今晚又有人要倒霉了。
皇冠酒店,坐落于盈江的核心区域,每日往来的非富即贵。此时拍卖会尚未开始,大厅里已经人来人往,驻足了不少的权贵。
陈毅迈步其中,思绪纷飞。
五年前皇冠酒店就已经是盈江市的顶级酒店了,他陈毅也曾经是这酒店里面的座上宾。
当时父亲陈远胜还曾和酒店的老总安士其交好,甚至当初酒店的消防安置始终不过关,还是自己的父亲出面,帮助安士其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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