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墨看着她,抬手撩起左边垂下的头发。
可怖的伤痕暴/露在他们眼中,浸在凌晨没有温度的灯光中显得格外吓人。
可不管是靳兰还是那个男人,甚至还有最容易害怕的小姑娘,都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
今云还让靳兰把她放到地上,哒哒哒跑过来抱住今墨的腿,仰起头朝她吹/气。
“云云给你呼呼,老师说呼呼痛痛就会飞走。”
无趣。
今墨放下头发,遮住伤痕,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害怕。
师父过世前,她还是一个每天为不能吃太多甜糕而发愁的小姑娘,不谙世事。
因此他倒下后,她受过很多伤。
那些疤痕落在她手上,脚上,还有脸上。
那时候她手上还没有沾染过鲜血,可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卖甜糕的掌柜也不再让她进门,说她会吓跑其他客人。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有恐惧,有同情,唯独没有面前这家人表现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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