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回去画画。”
姜显把自己杯子里的酒给莫衡混了一点,红的和黄的掺在一起。
莫衡喝进去,感觉味道很恐怖。
甜、酸和苦都有。
他压了压眉心,用“只是些酒精饮品”、“度数不太高”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
他想不通姜显为什么沉迷这些。
也不是什么烈酒。
姜显来这里,能喝一下午。
姜显说:“我从下个月给你交房租,有个要交钱的人,我能让自己好好坐在椅子上画画,不至于跑没了影。”
莫衡不想姜显和他分得这么清楚。
但是无疑,姜显肯留下来画画、而不是成天泡在酒吧里,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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