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不是别人的,正是炬弦的,手上的玉,都随着炬弦手臂的活动而碎裂。掉落到地上,化成了绿色的汁液渗进地面,然后化成了一缕烟雾,烟雾飘出形成一个人形后化为无形。
接着一阵阵碎裂声此起彼伏,炬弦身上的玉都碎落的掉落在地上,形成了绿色汁液,而后又化成烟雾幻化成人形直至消失。
“没有想到吧?想把我做成玉俑,没有那么简单。”说着炬弦挥手就是一剑,斩向万灭渊主寄生的血蕾。
血蕾确实被斩开了裂缝。
可是却没有崩为两半,炬弦有点吃惊,这一剑的力道,足以将一座山都劈作两半,怎么劈到了万灭的寄生体上却只有一道裂痕。
“这不可能?”
同样的字,同样的话,并且同时说出的话,却出自两张不同的口。
炬弦和万灭渊主同时说出了,‘这不可能?’这四个字。
万灭觉得不可能的是:炬弦绝不可能从玉俑封印之中挣脱。
而炬弦觉得不可能的是:万灭渊主的寄生体绝对不可能招架住那一剑还不崩为两半。
“你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两张口同时说出完全相同的话语。
炬弦面具下那深邃的目光显得深不可测,万灭寄生体根本连眼珠都没有露出来。一双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炬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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