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北方冬日的严寒还在迫害着他。
道归舟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头一次体会到,不觉惊奇和欣喜,只觉要命。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子鸣的胸膛,心里一边想着崽崽什么时候能醒,给他渡点灵力保他狗命,一边又想着那些倚在角落里互相依偎的小孩子会不会冷出病来。
道归舟想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
他正准备从子鸣的怀里退出来,强撑着想要去找找人,子鸣就忽的将手臂彻底收紧,把他整个人都捆在了怀里。
道归舟一顿。
他默然了片刻,没听见子鸣的声音,便无奈道:“子鸣。”
他感觉到子鸣的下巴尖抵住了他的头顶:“嗯。”
孩子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好像不大开心:“小师叔要去哪?”
“……你被拐来这时瞧见那些孩子了吗?”道归舟说:“我想瞧瞧他们怎么样了……这地这么冷,他们这样睡下去会感冒的。”
子鸣没松手:“不在这。”
他又补了一句:“找不到的。这里被设了阵法,出不去。那些孩子在外头,我到这里时听见那鬼面人说了句要放他们离开了。他们应当无事。”
道归舟也觉着那村长不会伤害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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