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我虽的确狗了点,好歹也是你师叔……怎可能真放你一人面对那未知的危险,自个儿躲在后头等救援?”
他指了指外头:“我猜对方同这宅院有些渊源,不想毁了此处,并且……他也不是为了杀我们而来的。”
这要是真的要杀他们,至于这么磨磨唧唧的,还放着火球不动吗?
要真如此自信,那这作死的本事同他还真是师承一脉啊。
但道归舟对自己的猜测也很自信。
从一开始临溪镇虽然频频走水,但却并未伤及人开始,道归舟就隐隐觉着不太对。
到方才瞧见对方展露出的那一片火光,道归舟就明白了。
那不知为何没有泄露出丝毫鬼气和怨气的人是在引他们出来。
完全就是一手守株待兔,甚至对方很有可能不是什么邪祟。
会和玄天观有关吗?
道归舟想起了树上的灵玉。
他刚想同子鸣再说点什么,就觉一股奇怪的气息忽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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