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赏希辰,他的确是年轻一辈里难得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把辰光经营得这么出色,我自叹不如。但一码归一码,他是个大才良才不等于他是一个好丈夫。我只想潇潇过得简单顺利一些,不想她卷入家族斗争成为牺牲品。这只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忧。”安鸿祯说。
不止是这些,原宜平到现在都还没放弃抢夺辰光集团,三五不时的让手下走狗寻衅滋事,给原希辰下套使绊子。
安衡也被说得动摇了,思量再三,问他的老友说:“老原呐,这是个事儿,我有心结秦晋之好,但你家的水实在混了些,我不能因为当年的口头约定牺牲晚辈的命。”
原敬还好,赵歌脸色就难看了,被人当着面揭短,她偏偏不能反驳,憋着一肚子气,胸腔都快要气炸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原希辰握着宁潇的手,向安鸿祯承诺说。
安鸿祯惋惜道:“你是个好后生,如果你能保证潇潇人身安全,能护好她,我绝不反对你们两个交往。只是现在前情不明,为了潇潇,你们必须暂时分开。什么时候解决了你家里的事情,就什么时候正式交往。”
安衡赞同地点头:“是这个道理。”
原敬也承诺说:“我清理好门户再来安家提亲。”
理清其中关节后,原敬叫上原希辰告辞离开,回隔壁自己家。
安家这边也安静下来,安衡这下看安鸿祯顺眼了很多,让厨娘做他喜欢的炖牛肉和炸酱面。“还是你想得周到。”他竟然忘了原家两房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大意了。
“您只是想实现年轻时候的承诺而已,我理解。”安鸿祯说,有点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挖苦和嘚瑟。
安衡现在没工夫骂他,叹着气去洗漱休息。
宁潇感动着去道谢,“谢谢爸爸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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