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一年多,宁潇也算了解一些原希辰的事情,如果原宜年和原希光没有出事,他或许会坚持大学时期的梦想。“难怪,没关系呀,我可以做你的观众。”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说?是不是也这么关心其他人?原希辰想着,但笑了笑后说:“那要看你有没有时间了。”
宁潇反应很快,说:“当然有,线上线下都可以,只要你需要观众,我随时可以报道。”
原希辰不大相信,给自己倒了红酒,对着冬夜的星空独酌。
宁潇往火盆里加了碳,把最后一块牛排消灭掉,“已经两点了,我快熬不住了。”
“你先去睡吧,我再喝一点儿。”原希辰精神还很好。
“也许,我还能坚持一会儿。”今夜的安排本是为了庆祝她得冠军,她哪能撇下朋友自己跑了。“酒就得两个人喝才过瘾。”宁潇又给自己倒上红酒,准备舍命陪君子。
原希辰不想她会这么做,无论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足以让他动容。
“别喝了,酒多伤身。”
“难得陪你喝一回,当然要尽兴而归。比起白酒,红酒不算什么。”宁潇说。
原希辰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能喝,宁潇解释说:“我去世的哥哥活着的时候交了很多狐朋狗友,经常三天两头聚会喝酒。妈妈忙不过来,就让我去找人。那些人不让我带我哥走,让我喝,我就喝了。还有家里人情客往多,什么叔叔伯伯,不管男女大小都劝酒,我就这么炼出来了。”
“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吧?”原希辰很少听宁潇说她过去的事,哪怕以前只在微信聊天的时候,她也没说过,唯一苦恼的就是学习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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