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要升官,就不能留情面啊。”作为现场唯一能称得上官僚的目暮看来会有共鸣的。
“是的,下田小姐送我回家之后,我认真的想了想,还是不能认同高井课长的话。所以就发短信告诉他‘请多看看下面的人’,还提到了平屋前辈的事情。”仲町还带着一点理想化。
“平屋前辈?”松田用询问的语气说。
“平屋纯代,上个月自杀的女职员,平常也和我们在一起。”井上解释了一下她和在场的关系:“她是这家伙国中时代的学姐,我跟高井大学时的学妹,和下田同时进入公司的。因为这家伙老是学姐学姐的叫,所以平常对他也是最照顾了。”
“那是为了什么自杀呢?”松田皱起眉头。看来这个平屋是关键啊,杀人动机吗?
“是工作过度引起的神经衰弱。”仲町低落的说:“可能是先前高井课长在酒席上跟她开玩笑说‘如果不能符合标准就会被解雇’而引发的。”
“但是高井好像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井上接着说:“至少今天看来是这样的,又气不过今天被他那样说,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不要忘记平屋是因为他而自杀的。还说了他今天的地位是下面一群浑身流血的人支撑起来的这样的话,但是高井没有回话就挂断了电话。等到下田打电话通知我过来,就成了这样子,现在看来可能是受了我的刺激。”
“那么你认为是你的原因?”松田本来松弛下去的眉头又拧在一起。
“没错,说不定就是我害死的,可是警察先生,我可没有叫他去死啊!只是说出实话来而已,这样不算谋杀吧?”井上虽然喝多了,可是也看出目暮才是头,所以靠上目暮说。
说话不算杀人吗?多么熟悉的情况啊,那个叫平屋的女人也是这么死的吧,被死者用语言刺激到自杀。松田盯着井上没有说话。
“当,当然了。”目暮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么简单的,可是对于这样的论调也真的不能定罪啊。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井上似乎无意间的展示了他的不耐烦。
井上昇吗?松田看了他一眼:“还是等等吧,我们要上去看一下公寓里面的情况,如果今天能有个结果最好不过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回去你们也休息不好吧?”
“公寓钥匙在哪里?你有吗?”松田扭头对旁边的下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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