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Y影,遮盖住他眼里的神sE,他继续道:“我叫左卺尘。”
“左右的左,合卺的卺,尘土的尘。”
“或许,堂堂夏侯大老板,夏侯世子爷,初来驾到,还未听过我这小小人物的名字。不过,我家那老头子的名字你或许早就听过了。”
“哦,我家老头子和我一样姓左,全名左长青。万里长青的‘长青’。”
说到这里,他又徐徐抬起头来,继续懒懒地看着夏侯舒:“好了,我说完了,接下来,大老板,快为我把脉吧……我病了,真的病了……”
“……”夏侯舒不得不承认,这位左卺尘真的很有自知之明。这段时间里,她的确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不过,却也显然知道他老爹是谁。
左相左长青,当今南圣帝皇身旁最受宠的臣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长盛不衰这么久,必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主。
她没想到,这位奇葩的粉衫男子,竟然是这位她还未曾接触过的,堂堂左相左长青的儿子……听闻他只有一个独子来着。没想到竟然和他老爹的风格,看上去偏离甚远啊!
这盛城里……难道专门盛产奇葩吗?她才来多久,就接二连三遇到了好几位……
瞧着左卺尘话落之后,立刻捂着心口做出的虚弱至极的做作表情,夏侯舒还是伸手在他的脉搏上一按。
脉搏平稳有力,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你没病。”夏侯舒收回手。
“不,我有病。”左卺尘坚持道,他的眼里是一派认真之sE,“我常常在想,人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不Si了呢?你说……我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夏侯舒再联想到他之前摔椅子的暴躁反应,不仅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个心理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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