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眼里竟出现片刻迷离,喃喃道:“像啊……像那丫头……”可她很快便清醒过来,目光定定看着夏侯舒,以苍老的声音缓缓道:“虽老身与你父亲乃是旧识,可实际上,与你却从未见过面,此刻接触你,老身也发现,你这孩子并非传言那般不堪。”
“你很聪明。”
“但这样聪明的孩子,不会如此莽撞,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暴露于人前,更不会如此坚持出手,为老身治疗——因为老身相信……盛城的危险,你必非全然无感。所以,容老身问一句,你……为何要如此做呢?你难道不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夏侯舒瞧着眼前的老夫人,眼里一片尊敬之sE。
好睿智的老夫人!好敏锐的老夫人!
夏侯舒眼里暗光一闪……这说辞,她还真的需要捉m0一番了。
却听老夫人呵呵笑道:“你但说无妨,可,若是不愿说,便别说,无需编纂,毕竟,老身半只脚都踏入h土了,着实不Ai听虚言。”
简单的一句话,让夏侯舒在转念之间回荡在心头的说辞全数消失无踪。她看着老夫人这一双经历时间洗礼的眼睛,再不想其他,认真道:“老夫人说的,自是一番道理。可我也问老夫人一句——老夫人觉得,我若是保持低调,那一把把尖锐的刀枪,就不指向我了吗?”
说到这里,夏侯舒的嘴突然一g,眼里有三分自信,三分狠辣,三分狂妄,一分绝决的光辉同时闪动:“所以,掩藏锋芒、扮猪吃老虎对我而言,并无任何用处。那么,既然无用处,我便g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有多张狂就有多张狂,让他们自个儿好好掂量掂量……想要动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若是他们不知好歹……呵呵呵呵呵……我会不小心丧心病狂也说不定。”
老夫人看着夏侯舒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方才还有几分看晚辈的和蔼联系,可现在已全数被郑重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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