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涉闭了闭眼,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万一这小儿子出了事,自家夫人那里,可如何交代?只得颓然一叹:“以如今之计,还是自首吧,这样也能少些罪受。”
而另一方,明镜衙门。
徐妈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一说了出来,事情大致过程,同梁远博本人的认知并无差异。
道完之后,大堂内,大堂外,都是一片寂静,恐怕所有人都未想到,在他们眼里张扬跋扈,从不知谦虚为何物的夏侯世子,这一次还真的是冤枉的吧!
只有冉正平稳的声音在厅内飘荡:“所以说,Si者并非是跳湖自杀?而是被梁远博杀害在浴桶里?那昨夜,你琉璃阁那么大的动静,是为何?”
“当时,那梁公子显然也不是故意的,这结果他也大为惊惧,可如烟已Si,他心里又怕,便威胁我等不许传出去,为了掩人耳目,奴家将如烟的尸T藏了起来,等到了夜里,再命阁里的一位姑娘做了如烟的打扮,演了一场自杀的好戏,但这姑娘熟悉水X,早已从另一处上了岸,之后……大家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徐妈妈赶紧磕头:“冉大人,圣王爷,以奴家的胆子,是断然不敢陷害世子爷的啊,奴家更不知,梁公子有那样的胆子……”
他的话刚落,衙门外,便想起了一阵沉闷的鼓声。
冉正豁然起身,皱眉道:“何人敲响了鸣冤鼓?”
很快,一位衙役来报:“回大人,外面的是傅家的傅天麟,他道,他来为世子爷喊冤!”
“哦?”冉正缓缓坐下,“传傅天麟!”
……
场内所有人都明了,如今有徐妈妈的证词不说,还有傅天麟的指认,当今局势已然清楚,夏侯舒无罪几乎已成了必然的结局,而那梁远博……竟如此胆大,杀人不说,还敢栽赃嫁祸他人,必会遭到严惩。
这个结果,虽然同之前大家盼望的截然相反,可这梁远博子在陵城的恶名虽赶不上夏侯舒,可此行也算的上是为民除害,旁观的群众们,嘴角都不由得g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但此刻夏侯舒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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