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酒力?你的确是不胜酒力。”夏侯舒毫不留情,“以往,你喝几杯就倒了,什么时候这般有JiNg神过?还知道逞能、好胜!”
傅天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他的脸sE已经开始Y沉、Y沉,再Y沉:“妈的,小爷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栽了这么大个跟头!梁远博这个狗东西,竟然敢设计小爷,看小爷不把他宰了!”
“宰,是当然的。”夏侯舒微笑,拍了拍傅天麟的肩膀,极致温柔地道:“老弟,此刻先别动怒。这段时间,大哥呆在王府里,哪里也没去,对外界事情知之甚少,你且先说说,最近可否有什么惹人注意的传闻?”
傅天麟一点就透,自是知道夏侯舒说的是关于谁的,微一思索,便理清了头绪:“梁远博倒没发生什么事儿,翎王的震慑力可是不小,他最近也很是安静。至于如烟美人那儿嘛……自那夜大哥你同梁远博争夺她,胜了之后,便没有出台,传言是病了,本听说这个月她将出台的,却又突然出了事。”
说到这里,傅天麟又一顿,怯怯地瞧了一眼夏侯舒,问道:“大哥,这……这如烟美人肚子里的孩儿,究竟是不是你的?虽然那天我也陪你一同去了,可我不敢在外过夜,回得早,之后你有没有折返,我也不好说……”
夏侯舒翻了一个白眼:“你瞧,这如烟美人病得也真是时候,联系到她如今的Si,连你都认为这事恐怕和我有关,更何况他人?”
“这么说来!大哥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傅天麟JiNg神一振!
“废话!说到不正当关系,我和你可能X还大些!毕竟也是好几次同榻而眠过的!同那如烟美人,我自是清清白白!”
“大哥……这事情你怎么也拿来说啊,我们那可是同榻躺着聊心事,半点儿逾越之举也无。”
“哈哈哈!”瞧着傅天麟这震惊的模样,夏侯舒倒是忍不住一笑,连心情也好了许多,“走吧,趁着尸T还未被处置前,去瞧瞧。”
脚刚迈出客厅的门坎,就瞧见外边儿小院中一个修长身影。
正面带淡淡微笑,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