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清楚了她眼里的满满嫌弃和不适,他方才还一片柔光的目光立刻满满深邃、深邃、再深邃。
最后变成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
他听见自己重重的喘气声,像一只临近饥渴边缘的野兽。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上心,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留在身边,第一次当面对谁发表如此下定决心的言论。
可对方不仅没有感恩涕零、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嫌弃他
若换了一个人,他必定不由分说,将他狠狠捏碎,碎得连五脏六腑都拼凑不出一块完整的。
可这个人,即便将他捏碎,也必定换不来他的半分服软。
南深呼x1了好半晌,这才平静下来,他眸子一眯,慢慢收回了手臂,然后缓缓自榻上坐起。
他偏头静静瞧着夏侯舒,他的手臂已经酸麻,可他却毫不在意,片刻才静静点头:“本王知道了小东西,你且好生休息,你没有龙yAn之好便没有龙yAn之好吧,本王不会b你。”
南翻身而下,宽大袖袍一挥,大步走到卧房门口,又陡然站定,微微偏头,郑重道:“本王也没有龙yAn之好。”
他好的只是夏侯舒这个人,总有一天,他也会让这个人也只好他。
然后,大步离去。
背影高傲,风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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