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长理也瘦了许多,此时此刻,听到贺肆的话,他本就有些苍白的面sE,刹那血sE全无,这样看去,若他不说话,就这样看去,同一个Si人差不了多少!
长理发愣了许久,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地颓败地坐到了地上,他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但他已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得不断用他那尖声尖气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圣王千岁他……他竟然登基了!”
“他若是要登基……又何必……又何必等到现在?”
长理跟在南悻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南悻最忌惮南曌的是什么。(看请到:文學樓.wenxue6.)
他不是忌惮南曌皇子的身份,而是忌惮他手中的先皇遗诏。
只不过,这么多年南悻都没能从南曌身上得到半点有关于遗诏的讯息,长理甚至已经忍不住自得地认为,实际上,南曌的手里根本就没有那封所谓的遗诏。
毕竟,如果有遗诏,南曌为何不直接登基为皇?何必这么多年一直受自家陛下的压迫?
可如今……
看着长理那惊诧至极的模样,贺肆冷冷一笑:“万岁爷的心思,又岂是你这等阉人可以猜测的?”说到这里,他看向身后的禁军,“还不赶快动手!”
“是!”
贺肆抬头,看了看头顶这一座辉煌璀璨的圣皇殿,从今日之后,曾经高高在上的南悻帝皇,会成为天下人众所周知的不孝之子、冷血盗匪。
为夺皇位,杀父皇宠妃,*迫父皇亲自将帝位让给他——这不是不孝,又是什么?
为夺皇位,惨害亲弟弟,迫害皇弟夺其实权斩其羽翼——这不是冷血,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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