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烨撩起袍子,慢慢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却是看着门的方向的:“勿谢。我们之间,注定是敌人。所以,现在就对本皇说‘谢谢’二字,未免太早了些。”
“敌人归敌人,我夏侯舒向来恩怨分明,你助了我,那这‘谢谢’两字,还是担当得起的。至于谢礼,你便不用多想了。毕竟,若非你的缘故,我的皇叔也不至于受伤。”夏侯舒说的理所当然。
听得她这么说,君临烨心头不由得生出一种惆怅的感觉来。
刚才听得她说谢谢,他心头不快。但现在她说她恩怨分明,他们仍旧是敌人了……他的心里头,怎么更不舒服了?
看来,知道她可慕舒关系之后,已经潜移默化地对自己造成了影响。
君临烨想到这里,眉头一皱,豁然转身,大步离去。
瞧着木门打开又关闭,夏侯舒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君临烨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她总觉得他在生气?
不过,夏侯舒可没有心情去探讨君临烨的心里想法,她赶紧伸手扶住南曌。
南曌的起sEb起刚才的惨白已经好了许多,不仅如此,一探其脉便知道,他的脉象虽然仍旧有些虚浮,可已经开始渐渐平稳,如刚才的暴躁已经消失无踪。
“看来,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夏侯舒的面上仍不住g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谁又能想到,最后拯救这次危机的,乃是这场危难的制造者,皓月帝皇君临烨呢?
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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