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开心,南曌终于不走忧郁路线了,继续化身暖男,蹲下身子,为夏侯舒细心地在伤口上一一消了毒。
也好在夏侯舒本就受了剑伤,之前配好的药膏还有准备的纱布等等必备物品,房间内都相当齐全。
所以,南曌为夏侯舒清洗伤口、消毒、包扎起来,所需要的时间也并不长。
真正棘手的,是夏侯舒脚上的伤。
因为是站着,所以她的脚受力颇大,那些小小的碎片,全数刺入她脚心的,着实不少。
这就得需要耗费好一番功夫,才能将这些碎片从中挑出来。
耗费功夫还是小事,最令人觉得痛苦的,是这些碎渣都深入夏侯舒脚底的肉中,每一次挑,都能翻出那鲜血淋漓的肉来,虽然口子很小,可那血肉同碎渣完全混在一起的模样,却反复是在割南曌的心。
夏侯舒刚才还痛得哇哇直叫呢,但是现在,她瞧着眼前的自家皇叔,却一点儿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脚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似乎瞬间就消失了个g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幸福和温暖。
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啊。
这个如神祗的男人啊。
这个骄傲的男人啊。
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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