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走出两步,一个声音,却突兀地从那马车另一方飘了过来:“主子,请。”
下一刻,夏侯舒的身后,一个灰衣蒙面的男子,无声而立。
瞧着这人,夏侯舒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她的目光悄无声息朝着那青蓬双辕的马车看去。
这灰衣男子,好可怕的隐匿能力,她刚才瞧着这两马车时,还不禁纳闷,竟未瞧见驾马之人,可未曾想到,这人竟一直在马车旁,只是她未察觉罢了。
如果这男人是一个杀手恐怕她此刻,已至危境
面上却不动声sE,甚至还颇为感慨地一笑:“尊敬的客人,你身旁这位护卫,可真正厉害地紧,待会儿若我不小心为您诊出什么绝症,他该不会一刀宰了我吧”
夏侯舒这话,半真半假,实为试探。
这一次,她破例前来为这男人看病,自然不是为那一千万两银子而来的。
因为,一千万两固然x1引人,可是,夏侯舒却向来清楚,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同这一千万两银子数额同等的,恐怕还有它的危险程度。
与其说夏侯舒是冲着一千万两而来,不如说,她是冲着这付银子的人而来。
她很好奇,很有兴趣,是谁在打她的主意。
此番一看,这人,果真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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