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鱼肚白已经越来越多,南曌却全然无视,走到窗边儿,朝外一看,然后转过身来,轻轻笑道。
“小东西,你瞧,岳父大人也开窍了,知道这良辰美景,独留我二人这意思必定是,让我二人,万万不可辜负。”
这这这自家老爹是这意思吗
夏侯舒才不信呢。
可当她的眼里,南曌那一袭如月的风华是如此高洁,又偏偏,在这高洁之中,他的眸子如涌入了一汪盈盈湖水,波光粼粼,像一只从天而落,染着无尽魅惑的妖。
这妖仙合并的他根本不需要脱,她就已然无力阻挡了。
顿时羞涩至极,捏着自己的一角衣衫,扭捏道:“皇叔你你你可一定要轻一点”
殊不知,南曌对夏侯舒,是一颗令人心崩溃的毒药,而夏侯舒对南曌,难道就不是毒药了吗
只见眼前的夏侯舒,那身参加帝皇寿宴的炎sE长袍已然换成了一袭月白长衫。
这身月白令得她的肆意霸道收敛了许多,却又衬托出一种皎皎如月的美来。
再加上此刻她羞涩不已就恍若弯月藏于淡淡薄雾中,羞涩地不愿出来
总之,这等画面,对于南曌,已然足够g魂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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