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他缝合了这么多伤者,这还是碰到第一个手发颤的。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不可能人人都是那铁打的汉子,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稳如泰山。
岂料夏侯舒话落,这大汉却颤着声音回答:“夏夏夏夏侯世子俺俺俺俺不是不是不舒服也也也也不是害怕俺俺只是紧张太紧张”
“紧张”夏侯舒更纳闷了,给他缝针的是自个儿,这人紧张个什么。
站在软榻前不远处,等着缝合的五名伤者中的一位,大笑道:“哈哈夏侯世子,您且放心,他可是我们当中出了名的胆儿大你就放心刺吧只不过,这位胆儿虽大,却有一个毛病,那就是”
这说话的人显然很了解那大汉,顿了顿,补充道:“他这人一见姑娘哦,不仅是姑娘,甚至是大妈大婶老NN,他都会紧张”
“”卧槽,这是啥病
夏侯舒心头无语,一针狠狠落下,直把那大汉疼得龇牙咧嘴。
然,更疼的还在后面呢
只听一个声音,突然轻飘飘地从一旁钻了进来
“哦是吗瞧见姑娘紧张那本王来帮你,你就不会紧张了,对吧”
这声音那么地柔,如一阵轻风,撩拨人的心弦那紧张不已的大汉只觉得自己紧张不已的一颗心,陡然被平复了。他下意识地咧嘴一笑,点头:“好啊好”
然,下一刻,这大汉的表情,僵住了。
不仅仅是这大汉,对面站着的五位,表情也很是呆滞。
因为他们的眼里,终于映衬出了门口那人,雍容优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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